Thursday, September 28, 2006

日记可能是这样的

一条一条总结一些总结,编specs,形而下地。有很多不懂的,可是没时间弄懂了。写下来才发现,原来很多事情都是这样的。

和组员们开会,每天都有,越来越不耐烦了,两三句话的东西,翻来复去说什么说。可是,每个人都有一点唐僧在自己里面的。“你妈贵姓?”

中午,坐在电脑前,吃泡得很开的很粗的韩国方便面,背景声音是老板给另一个同事讲合同,好像导演在给演员说戏一样。想起在大学宿舍里,周六晚上12点用开水泡面,吃了两口只好倒掉,发誓再也不吃没煮过的面了,然后饿着睡去,听见ls推门进屋来,xxsl。

做了一个很投入的梦,证据是,醒来后不太认识眼前的床和房子,只能心里堵着气刷牙洗脸梳头发,下床气。然后更郁闷地发现自己其实认识床和房子。

下午的咖啡总比上午的咖啡苦,never fails。为什么呢?

昨天是dh的生日,却没有梦见小朱阿姨,难道是她安息了?我是很敬鬼魂们的,虽然不认为他们比我厉害能改变什么。

Sunday, September 17, 2006

curious george

看了curious george。这只小猴子带着两岁孩子的表情,为追逐戴黄帽子的ted,从非洲丛林里来到现代化的欧洲城市。这个安排被批判了,说是在比喻欧洲文化强奸非洲大陆。中学语文课的标准答案。我看到另一个george,那个和ted一起的george;然后我想拍拍它说,别难过啊;然后它就不难过了,在jack johnson的小曲中蹦蹦跳跳地跑开了。

其实是先听了jack johnson为这部电影作的原声sing-a-longs and lullabies for the film curious george,才来看电影的。听原声时正行驶在georgia和florida两州之见,一路上是典型的美国南方的农场景色:白栅栏里围着一片草地,随着地势起伏不平,牛群就幸福地散落在绿草中,很远处有一栋两层的白房子,旁边一定还停了一辆红色的皮卡。在jack johnson的音乐中可以看见,还有两个小男孩打打闹闹,走在远处起伏的山丘中,不知不觉地长大。

steve irwin

steve irwin, THE corcodile hunter, 在工作中出事故死掉了。animal planet台放了近一个礼拜他的节目,怀念他。这样,我才知道这个人。很疯狂的一个人,与种种wild life为友,在镜头前充满无穷的能量。可以把自己毕生所爱做成一份成功的事业,这样的一生算是很blessing了。

Friday, September 15, 2006

可以转身离开吗

看完了第五季的curb your enthusiasm,没先前那么趣味盎然了。里面的人物都那么易怒,自私,神经质,常让人觉得ridiculous。这大概是larry david的创作初衷吧,展示像他那样的minor celebrity生活里的荒诞。又觉得不是。虽然每个故事都是黑幽默,但没有什么批判精神(掌嘴,“精神”个头啊,还是“精神”的小伙子实用),除了费尽心机地让故事机缘巧合,就是一点自得其乐。看着他们,我总在想,开来我这辈子是发不了了,因为我不可能成为那样的人。我们都是善良的人啊。

想到H,伊也在那个叫LA的地方,总在威逼利诱我去那里,因为according to伊,那是唯一的归宿。伊总说,life就是换工作,挣钱挣钱,party,shopping,beach,fun,挣钱挣钱。伊说,这里的生活就是简单,浅薄,快乐的,伊爱死那份生活了。在伊面前,我总tremble,觉得自己不喜欢LA是一件难以启齿的事情,仿佛患了需要老中医治的隐疾。

Dr.Du在年初从郁郁葱葱的佐治亚孤身开车,横跨了米国大陆,到了人都说俺加州好的天堂。俺有幸用公款去探望了他一次。一个下午,伊不辞辛苦地带俺穿梭在san jose, monterey, 和SF之间,就为了让俺领略一下家门口两个风景如画的海湾。站在洁净的沙滩上,身边是喧闹的黄孩子白孩子和老墨的孩子们,眼前有风平浪静蓝白分明的大海,隔岸有看不见的中国;再回头一看,身边的Dr.Du脸色幸福而严肃。我摇摇头,问伊,“这就是终结了吧。”(参见dp“历史的终结”

我想,我是得了加州恐惧症了。再quote周星星:“我好怕怕啊~~~!”

Wednesday, September 06, 2006

写crush的dp

俺总在想啊,dp为什么是个好写手?

要有敏锐的观察,你要善于发掘收集生活点滴,就像seinfeld能从吃喝拉撒里发掘出令人捧腹的段子,dp的段子也都常常从一个小小的点开始,比如干瘪老太的红唇,箱底的几本旧杂志,还有“crush”这样一个小小的英文单词。小学一年级开始写观察日记,原来深意在此。

要有深刻的分析,就是文艺作品要升华,要能上纲上线或者下纲下线,要能联想,会感悟,让思想(如果有的话)荡开去。我们很多人都在这里落马了,因为有思想的人实在不多啊。你看,原来涂红唇的老太,和辩护《无极》的陈凯歌,和守着冰冷爱情的女友,还有萨达姆,民运分子都一样,是自欺欺人的理想主义。kao,从红唇到blahblah主义,看得我哑口无言啊。

有了素材有了思想,要成为一个好写手,还要有语言,要有丰富的语言,诙谐也好,严肃也好,简洁也好,繁复也好。要能从无说到有,从死说到活,要能从十个字的一句话,说出一篇论文来。比如crush这篇,无非是说,crush是短暂猛烈的迷恋,而我们却常错把它当成爱情,period。我的blog上可能只能憋出这样一句干巴巴的道理来,如果我状态很好能偶尔有一下思想的火花的话。可是看看dp是怎么写的,从定义开始分析,到掰着指头数自己的故事,然后前后上下左右里外地描述crush的生老病死。其间,仅表达crush的短暂性就用了以下词汇:燃油耗尽,烟消云散,稀释,腐朽,昙花一现,凋零,速朽,等等等等。读者只在一旁眼花缭乱,应接不暇。看完这一篇,我像和谁打了一架,汗流浃背,气喘嘘嘘,心惊肉跳。这就是dp的文字力量,让你不残也要褪层皮。

其实我离题万里,违背初衷了。我是想对写crush的dp说,语言啊,有时候是过犹不及。

Wednesday, August 30, 2006

饿了

你知道我今天下午饥饿时突然很想念什么吗?想念kitkat雀巢巧克力,是外婆硬要塞给我而我又硬不肯要的那几块。

一个发现

当你要担心的事情太多太重你负担不起时,你的心情会突然轻松起来,就是横竖横了,就是死猪不怕开水烫了。嗯,刚发现,but better late than never.

扼要回家

回家行色匆匆了三周,主要内容是吃喝,购物,和走亲戚;原计划的考察回国机遇计划被抛注脑后。可见,我不是一个干事业的人。

一些错误的想念被证明,包括,but not limited to,闷热潮湿的季节,脏乱的街道,公共厕所,陈旧的社区,歌功颂德的电视节目,etc..

当然还有一些正确的想念,包括,but not limited to,糍巴,菊花耢,卤菜店的烤鸭,鸭血汤,曹都巷的馄伅摊,打折中的金鹰,当然还有家人们,etc..

那三个礼拜,我总在努力把自己放进那个城市的全景中去,努力想象,如果我在这里生活会是什么样。幸运的话,我有一份让人累死累活的工作,可以让我有一辆小小的车,挣扎在狭窄的街道上;这份工作还可能让我欢快地变成“房奴”,我也会由衷地为每一项出台的房屋政策痛心疾首。我会每天翻看报纸,关心城市琐碎。我会经常去看望外公外婆,分担照顾他们的担子。我还会带老妈尝尝新馆子,陪老爸去玄武湖晨练。

打住!又开始粉饰太平。生活的另一面是,我天天在家就没人稀罕我就没人领我尝试各种腐败了;我没钱养车要天天挤公车并难免在车上遭遇流氓还不敢吭声;如果我的幼稚单纯还没有让我在单位的人际组织纷争中被玩死的话,我也会被想得到或想不到的不平踩烂;再简单点,我可能会在街上遭遇“摩抢”或者干脆葬身在满大街疯狂的车轮下。想到这儿,第一次觉得,我可能更愿意留在美国的青山绿水中,过着天不管地不管不管天不管地的简单日子。

这些选择啊,什么时候是个头呢?

Wednesday, July 19, 2006

七月的植物blog

今天看见有人把不更新的blog比为半死不活的植物人。虽然我认为这是对植物人的不敬,但仍有心虚,所以上来晃晃。

pew internet life project刚刚发表了对美国blogging情况的调查,很快餐的一些数据,看着好玩,没有太深意义,抑或是我鲁钝。

一个新西兰的基督教组织颁布了教子指南,正合吾意。让美国人的假人道见鬼去吧。


Thursday, July 06, 2006

冒个泡

好久没来了,俺还活着,所以来冒个泡。

没来的外因是,先是出差,累死累活给美帝卖了几天命。这次去的是新奥尔良,是katrina之后第一次回去,besides开会,有很多事业要做,比如drive around old places,吃一些必吃的东西(oyster,没吃到crawfish和cafe du mont),买一些该买的东西,逛一些该逛的酒吧,看一些该看的人...全是生活的obligation。第二个外因是美国国庆放假,一下有了四天假,激动得要命,于是乎在shopping中永生了,哪有闲情来jjww。

再分析一下内因,就是俺狠狠懒了一把,很幸福。俗语说,巧者劳,智者忧,不知者无所求,饱食而遨游。说得多好啊。俺还要继续遨游,先打住了。

Thursday, June 22, 2006

昨天

昨天中午和同事去downtown吃完午饭回公司的途中,看到一辆champagne色的beatle,随口骂了一句,what the heck does she want,然后又用中文补充了一下,真是做了bz还要立牌坊。champagne色是相当保守中庸的颜色,而beatle车是穷人们彰显个性的一个机会,把这两者结合起来,就像披着良家妇女皮的妓女,让人(或者可能只有我吧)有想揭发的冲动。生活里这种bz时刻数不胜数,别人的,自己的。从现在起,认真给bz们做笔记,做人神共愤的真小人。

昨天晚上的一个梦,是tom waits,这个老头弯着腰,低着头在上楼梯,很驯服的样子。梦很缤纷的,有赶路,爆炸什么的;可是刷完牙洗完脸,就只剩自创的这个老愤青的形象,和白天眼前的车流,文件们做斗争了。还是一个不能容忍的错误形象--waits怎么会驯服呢?那还要愤青二字做什么?为此,我向所有有理想有道德的老人们沉重道歉。可是我知道,总有一天,我的梦会原原本本地展现在现实里的。不是什么比喻,我的梦都déjà vu 。

看来昨天的主题是愤怒--真年轻啊。虽然我一整天都忠诚地向每个人微笑,包括路上和我road rage的生人,网上和我talk shit的熟人,和镜子里和我挤眉弄眼的自己;虽然他们合谋起来把我蒙在一个叫现实的东西里,让我没了脾气;可是那个被挤扁了的我揣着一点愤怒还坚持着时不时上来冒个泡,让自己和身边的人做bz也做不清静,是可忍孰不可忍。

Sunday, June 18, 2006

"Cars", Route 66, and more

如果没有对于road trip的一贯热情,如果没有在美国南方多年的居住经历,是很难appreciate pixar的这部新片的。幸运的是这两点我都占了,所以惊喜地发现,原来这部电影是对美国的mother road,66号公路(Route 66)的一次怀念。

关于Route 66的历史,网上有无数记载。简而言之,穿城而过的Route 66在上个 世纪的前50年对美国社会和经济的发展起到了举足轻重的作用;逐渐被绕城而过的interstate highway取代后,Route 66和它所代表推动的公路文化和小镇经济衰败消逝,好像写着大大的“拆”字的旧墙上泛黄的报纸,在凉风中扑扑作响。

冷冰冰地诉说历史不如亲自走过。电影Cars里的小镇,在南方各州随处可见,它们的凄凉清冷让过路者蹙眉揪心:这就是世界上最先进最富裕的国家吗?几条狭窄的小路穿城而过,交叉处总会有一座教堂,小镇也想永生啊;零丁的几间小店寥落无人,无论是清晨,午后,还是黄昏;过时的广告牌斑驳粗糙,无精打采地摇着历史的小旗。这个美国没有任何话语权,远离尘嚣,独自斑驳,用自己沉默的方式向我这个外乡人静静诉说。可是我一个外乡人,和我身后的那个年轻的美国都捂起了耳朵,选择逃避。

on my to do list,要stop by落魄小镇,不准再逃跑;要走一走Route 66。

Thursday, June 15, 2006

向日葵

在父亲节的广告铺天盖地时看张扬的"向日葵"是一个巧合,因为这是一部献给父亲的电影。

撇开成长,理想,交流这些东西不谈,我只想说,这是在中国特殊的历史环境下造成的一个典型的家庭故事。就是,被文革废掉的一代人把希望寄托在下一代身上,而下一代在巨大的时代变迁中,以反抗的形式被动接受和承载了上辈人的梦想。

说得真费劲啊,但他们活得就是那么费劲。可不是嘛,他们背上背了五千年的孔啊孟啊的;脖子上套着一个叫社会主义的大牌子,要废了那五千年;眼前还晃着一个千娇百媚的资本主义,像聊斋里的狐仙勾引穷书生一样挑逗他们岌岌可危的价值观。没精神分裂已经很好了,谁还能知道何去何从呢?

这个大混乱折射在小家庭里,父子间打打架还不是官的。但真是苦了百姓。
76年--
父亲说,儿啊,我这一辈子完了,你帮老爸去实现理想吧;
儿子说,不,我要上街玩弹弓;
儿子被按在画桌前。
86年--
父亲说,儿啊,你要上大学,要成材啊;
儿子说,不,我要南下做生意;
儿子还在画桌前。
96年--
父亲说,儿啊,为我们二老生个孙子吧;
儿子说,不,我要去把孩子打掉;
儿子办了一个画展,作品是不同时代的全家福。
一路上,父子间从来没有和睦过,可是儿子还是成了父亲希望的那块材。父亲释然,云游去了。

可为什么成就得那么苦呢?除了所有成长故事中的反叛荷尔蒙作祟以外,除了惟有读书高的祖训以外,我总想揪住那个特别的时代不放手,红旗招展的理想主义中国vs.靡音缭绕的信仰-less中国。没有一个时代没有一群人像被文革蹉跎的这代人一样,如此程度地“望子成龙”;也没有一个时代没有一群人像他们的孩子一样,在一个物质财富剧增的社会里没有一点导向,成为精神上的孤儿。

这是六十年代生的一代人的故事,再晚十年,父子间的tension似乎小一些了,也许是因为这再后一代人经历的落差小了一些的缘故。我盼啊盼啊,盼着一部真正的七十年代的电影快快诞生。

父亲云游去了,母亲怎么办?

Friday, June 09, 2006

夜里的经历

昨晚做了两个很难过的梦,交叉在一起,很疲惫地醒来。醒了也不乐,因为梦境和现实差不多。甚至记得中途醒来不止一次,愤愤地想,连睡觉都不放过我!气得哭起来,然后继续回梦里受罪。

一条线索是伊们在一起了。(盗用drunkpiano的“伊”字,因为太全能了!相信她也是borrow吧,比如鲁迅有用过,还有很多方言。)伊们好得也很无奈,牵累了周围很多人。本来天下大乱的事我最高兴,可是笑不出来,就哭吧。没我什么事也哭,估计别有用心(乱用词真好玩),可能和昨晚想的自己真勇敢什么的有关系。

还有一条线索是在大学的食堂里,冬天橙黄色的灯光下,被现在一个朋友叫住,伊叫我接手一份家教的活,因为伊谋了更好的差事,要去演戏了。于是我哼哧哼哧骑着一辆硕大的脚踏车,在陌生的巷子里乱转,着急忙慌地找不到门,还落在很泥泞的坑里,爬不出来。一面又气气地叫自己不用赶什么,因为赶去也只是打扰前一个梦里伊们的好事,仿佛早有预见。

醒了也没用。

Thursday, June 08, 2006

有时

有时看看现在,想说,你真勇敢啊。是讽刺的。

总说自己如何不懂音乐,可是知道对音乐的态度与整个人生态度是一致的,就是任性。从来不去具体化,不去了解什么歌手,流派,or大师,只有喜欢或不喜欢。不去刻意寻找或记忆,就是碰到,然后说挺好听,或者什么玩意儿。后者居多,很不幸。

就像今天晚上,有那么一小会儿,自己被包裹了,从这个世界隔离出去,没有什么不安,没有世界。很舒服,很放松,像婴儿一样干净的瞬间。真希望这个瞬间能长一些,让我不害怕的心情长一些。

Monday, June 05, 2006

不喜欢也没办法

suck IT up

Sunday, June 04, 2006

in june

青春-默哀

Thursday, June 01, 2006

长假

放着一个很长很长的假期,从2004年年初开始的,到现在还没结束。但心中的焦虑与日俱增,弄得我惶惶不可终日,成天恶梦缠身。

其实没那么严重啦,就是从上小学以来第一次处于没有以学习考试为目标的人生状态中,一面自由自在地不知该做什么,一面为身处这种享乐中而有罪恶感罢了。plus,昨晚做了个美梦,梦见张国荣和我同住一个apt. complex,还上俺家玩呢,美死我了;所以没有恶梦。

okay,长假就是分裂:live in blank,or live in fight?

在blank中,我对我说,"you are an insignificant piece of dust”;"人生在世五十年";"who the fuck cares”;"the hell with it”;"so what";"他人即地狱";"放弃";"决裂";"拜拜"......于是我不打扮,不锻炼,睡前大吃大喝,不打电话,不攒钱买房子孝敬父母,不看mit移民版,不看回国创业网,不参加活动网上交友向人抛媚眼......

在fight中,我对我说,"要义无反顾";"要学习";"要挣钱";"要做CxO";"要学电影";"要读书办网页";"要妥协"......于是我天天照镜子,努力喝水,穿漂亮的衣服去咖啡店,抵制日货,跳大坑,向人们微笑,写blog记录反思,羡慕挣钱多的孩子打酱油的有书读的有试考的全人类......

嗯,把自己揭发爽了。back to nuts.

(i'm good. had 4 meetings at work today (led 3 of them) and still wrote this post in between.i'm really good)

Re: leekypy & her post on drunk piano

leekypy读了drunk piano的情书,估计正在捶胸顿足中。我却和不了什么,因为---

1. 羡慕你可以一口气读完她的东西。我已经第n天打开她的"情书"了,却至今看不完第一页。表面上是因为忙;私下里是因为吃不消,怕闹肚子,坏脑子;还因为我的好东西慢慢用的穷脾气。

2. 佩服你看完她的东西还能说两句。俺的反应总是看完后掩卷拂袖而去,觉得自己今生再不用提笔写一个字。可不是嘛,该说的不该说的她都说了,想到的想不到的她都想了,而且都是pour your guts out得那种彻底,干净。说共鸣都是多余,原来全世界愤青们都一个德行,五十步和百步之别罢了。所以只能,生-活-去。

3. 我已经不和老妇女吵架了。我正在战战兢兢,不情不愿,无可奈何,哭天喊地地加入她们。

Tuesday, May 30, 2006

每天

每天下班回来,就累得不想动。也没做什么繁重的工作,每天都按时下班;回家很少做饭,更没孩子的负担,感觉自己再喊累是要遭骂的。可事实是,就是累啊。今天看完simpsons,进屋打开电脑,被一股疲乏彻底包围,很放弃地倒在床上,立即pass out,在8,9点的夕阳中。

明天,明天能好一点吗?很想过积极向上的生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