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ednesday, August 30, 2006

饿了

你知道我今天下午饥饿时突然很想念什么吗?想念kitkat雀巢巧克力,是外婆硬要塞给我而我又硬不肯要的那几块。

一个发现

当你要担心的事情太多太重你负担不起时,你的心情会突然轻松起来,就是横竖横了,就是死猪不怕开水烫了。嗯,刚发现,but better late than never.

扼要回家

回家行色匆匆了三周,主要内容是吃喝,购物,和走亲戚;原计划的考察回国机遇计划被抛注脑后。可见,我不是一个干事业的人。

一些错误的想念被证明,包括,but not limited to,闷热潮湿的季节,脏乱的街道,公共厕所,陈旧的社区,歌功颂德的电视节目,etc..

当然还有一些正确的想念,包括,but not limited to,糍巴,菊花耢,卤菜店的烤鸭,鸭血汤,曹都巷的馄伅摊,打折中的金鹰,当然还有家人们,etc..

那三个礼拜,我总在努力把自己放进那个城市的全景中去,努力想象,如果我在这里生活会是什么样。幸运的话,我有一份让人累死累活的工作,可以让我有一辆小小的车,挣扎在狭窄的街道上;这份工作还可能让我欢快地变成“房奴”,我也会由衷地为每一项出台的房屋政策痛心疾首。我会每天翻看报纸,关心城市琐碎。我会经常去看望外公外婆,分担照顾他们的担子。我还会带老妈尝尝新馆子,陪老爸去玄武湖晨练。

打住!又开始粉饰太平。生活的另一面是,我天天在家就没人稀罕我就没人领我尝试各种腐败了;我没钱养车要天天挤公车并难免在车上遭遇流氓还不敢吭声;如果我的幼稚单纯还没有让我在单位的人际组织纷争中被玩死的话,我也会被想得到或想不到的不平踩烂;再简单点,我可能会在街上遭遇“摩抢”或者干脆葬身在满大街疯狂的车轮下。想到这儿,第一次觉得,我可能更愿意留在美国的青山绿水中,过着天不管地不管不管天不管地的简单日子。

这些选择啊,什么时候是个头呢?

Wednesday, July 19, 2006

七月的植物blog

今天看见有人把不更新的blog比为半死不活的植物人。虽然我认为这是对植物人的不敬,但仍有心虚,所以上来晃晃。

pew internet life project刚刚发表了对美国blogging情况的调查,很快餐的一些数据,看着好玩,没有太深意义,抑或是我鲁钝。

一个新西兰的基督教组织颁布了教子指南,正合吾意。让美国人的假人道见鬼去吧。


Thursday, July 06, 2006

冒个泡

好久没来了,俺还活着,所以来冒个泡。

没来的外因是,先是出差,累死累活给美帝卖了几天命。这次去的是新奥尔良,是katrina之后第一次回去,besides开会,有很多事业要做,比如drive around old places,吃一些必吃的东西(oyster,没吃到crawfish和cafe du mont),买一些该买的东西,逛一些该逛的酒吧,看一些该看的人...全是生活的obligation。第二个外因是美国国庆放假,一下有了四天假,激动得要命,于是乎在shopping中永生了,哪有闲情来jjww。

再分析一下内因,就是俺狠狠懒了一把,很幸福。俗语说,巧者劳,智者忧,不知者无所求,饱食而遨游。说得多好啊。俺还要继续遨游,先打住了。

Thursday, June 22, 2006

昨天

昨天中午和同事去downtown吃完午饭回公司的途中,看到一辆champagne色的beatle,随口骂了一句,what the heck does she want,然后又用中文补充了一下,真是做了bz还要立牌坊。champagne色是相当保守中庸的颜色,而beatle车是穷人们彰显个性的一个机会,把这两者结合起来,就像披着良家妇女皮的妓女,让人(或者可能只有我吧)有想揭发的冲动。生活里这种bz时刻数不胜数,别人的,自己的。从现在起,认真给bz们做笔记,做人神共愤的真小人。

昨天晚上的一个梦,是tom waits,这个老头弯着腰,低着头在上楼梯,很驯服的样子。梦很缤纷的,有赶路,爆炸什么的;可是刷完牙洗完脸,就只剩自创的这个老愤青的形象,和白天眼前的车流,文件们做斗争了。还是一个不能容忍的错误形象--waits怎么会驯服呢?那还要愤青二字做什么?为此,我向所有有理想有道德的老人们沉重道歉。可是我知道,总有一天,我的梦会原原本本地展现在现实里的。不是什么比喻,我的梦都déjà vu 。

看来昨天的主题是愤怒--真年轻啊。虽然我一整天都忠诚地向每个人微笑,包括路上和我road rage的生人,网上和我talk shit的熟人,和镜子里和我挤眉弄眼的自己;虽然他们合谋起来把我蒙在一个叫现实的东西里,让我没了脾气;可是那个被挤扁了的我揣着一点愤怒还坚持着时不时上来冒个泡,让自己和身边的人做bz也做不清静,是可忍孰不可忍。

Sunday, June 18, 2006

"Cars", Route 66, and more

如果没有对于road trip的一贯热情,如果没有在美国南方多年的居住经历,是很难appreciate pixar的这部新片的。幸运的是这两点我都占了,所以惊喜地发现,原来这部电影是对美国的mother road,66号公路(Route 66)的一次怀念。

关于Route 66的历史,网上有无数记载。简而言之,穿城而过的Route 66在上个 世纪的前50年对美国社会和经济的发展起到了举足轻重的作用;逐渐被绕城而过的interstate highway取代后,Route 66和它所代表推动的公路文化和小镇经济衰败消逝,好像写着大大的“拆”字的旧墙上泛黄的报纸,在凉风中扑扑作响。

冷冰冰地诉说历史不如亲自走过。电影Cars里的小镇,在南方各州随处可见,它们的凄凉清冷让过路者蹙眉揪心:这就是世界上最先进最富裕的国家吗?几条狭窄的小路穿城而过,交叉处总会有一座教堂,小镇也想永生啊;零丁的几间小店寥落无人,无论是清晨,午后,还是黄昏;过时的广告牌斑驳粗糙,无精打采地摇着历史的小旗。这个美国没有任何话语权,远离尘嚣,独自斑驳,用自己沉默的方式向我这个外乡人静静诉说。可是我一个外乡人,和我身后的那个年轻的美国都捂起了耳朵,选择逃避。

on my to do list,要stop by落魄小镇,不准再逃跑;要走一走Route 66。

Thursday, June 15, 2006

向日葵

在父亲节的广告铺天盖地时看张扬的"向日葵"是一个巧合,因为这是一部献给父亲的电影。

撇开成长,理想,交流这些东西不谈,我只想说,这是在中国特殊的历史环境下造成的一个典型的家庭故事。就是,被文革废掉的一代人把希望寄托在下一代身上,而下一代在巨大的时代变迁中,以反抗的形式被动接受和承载了上辈人的梦想。

说得真费劲啊,但他们活得就是那么费劲。可不是嘛,他们背上背了五千年的孔啊孟啊的;脖子上套着一个叫社会主义的大牌子,要废了那五千年;眼前还晃着一个千娇百媚的资本主义,像聊斋里的狐仙勾引穷书生一样挑逗他们岌岌可危的价值观。没精神分裂已经很好了,谁还能知道何去何从呢?

这个大混乱折射在小家庭里,父子间打打架还不是官的。但真是苦了百姓。
76年--
父亲说,儿啊,我这一辈子完了,你帮老爸去实现理想吧;
儿子说,不,我要上街玩弹弓;
儿子被按在画桌前。
86年--
父亲说,儿啊,你要上大学,要成材啊;
儿子说,不,我要南下做生意;
儿子还在画桌前。
96年--
父亲说,儿啊,为我们二老生个孙子吧;
儿子说,不,我要去把孩子打掉;
儿子办了一个画展,作品是不同时代的全家福。
一路上,父子间从来没有和睦过,可是儿子还是成了父亲希望的那块材。父亲释然,云游去了。

可为什么成就得那么苦呢?除了所有成长故事中的反叛荷尔蒙作祟以外,除了惟有读书高的祖训以外,我总想揪住那个特别的时代不放手,红旗招展的理想主义中国vs.靡音缭绕的信仰-less中国。没有一个时代没有一群人像被文革蹉跎的这代人一样,如此程度地“望子成龙”;也没有一个时代没有一群人像他们的孩子一样,在一个物质财富剧增的社会里没有一点导向,成为精神上的孤儿。

这是六十年代生的一代人的故事,再晚十年,父子间的tension似乎小一些了,也许是因为这再后一代人经历的落差小了一些的缘故。我盼啊盼啊,盼着一部真正的七十年代的电影快快诞生。

父亲云游去了,母亲怎么办?

Friday, June 09, 2006

夜里的经历

昨晚做了两个很难过的梦,交叉在一起,很疲惫地醒来。醒了也不乐,因为梦境和现实差不多。甚至记得中途醒来不止一次,愤愤地想,连睡觉都不放过我!气得哭起来,然后继续回梦里受罪。

一条线索是伊们在一起了。(盗用drunkpiano的“伊”字,因为太全能了!相信她也是borrow吧,比如鲁迅有用过,还有很多方言。)伊们好得也很无奈,牵累了周围很多人。本来天下大乱的事我最高兴,可是笑不出来,就哭吧。没我什么事也哭,估计别有用心(乱用词真好玩),可能和昨晚想的自己真勇敢什么的有关系。

还有一条线索是在大学的食堂里,冬天橙黄色的灯光下,被现在一个朋友叫住,伊叫我接手一份家教的活,因为伊谋了更好的差事,要去演戏了。于是我哼哧哼哧骑着一辆硕大的脚踏车,在陌生的巷子里乱转,着急忙慌地找不到门,还落在很泥泞的坑里,爬不出来。一面又气气地叫自己不用赶什么,因为赶去也只是打扰前一个梦里伊们的好事,仿佛早有预见。

醒了也没用。

Thursday, June 08, 2006

有时

有时看看现在,想说,你真勇敢啊。是讽刺的。

总说自己如何不懂音乐,可是知道对音乐的态度与整个人生态度是一致的,就是任性。从来不去具体化,不去了解什么歌手,流派,or大师,只有喜欢或不喜欢。不去刻意寻找或记忆,就是碰到,然后说挺好听,或者什么玩意儿。后者居多,很不幸。

就像今天晚上,有那么一小会儿,自己被包裹了,从这个世界隔离出去,没有什么不安,没有世界。很舒服,很放松,像婴儿一样干净的瞬间。真希望这个瞬间能长一些,让我不害怕的心情长一些。

Monday, June 05, 2006

不喜欢也没办法

suck IT up

Sunday, June 04, 2006

in june

青春-默哀

Thursday, June 01, 2006

长假

放着一个很长很长的假期,从2004年年初开始的,到现在还没结束。但心中的焦虑与日俱增,弄得我惶惶不可终日,成天恶梦缠身。

其实没那么严重啦,就是从上小学以来第一次处于没有以学习考试为目标的人生状态中,一面自由自在地不知该做什么,一面为身处这种享乐中而有罪恶感罢了。plus,昨晚做了个美梦,梦见张国荣和我同住一个apt. complex,还上俺家玩呢,美死我了;所以没有恶梦。

okay,长假就是分裂:live in blank,or live in fight?

在blank中,我对我说,"you are an insignificant piece of dust”;"人生在世五十年";"who the fuck cares”;"the hell with it”;"so what";"他人即地狱";"放弃";"决裂";"拜拜"......于是我不打扮,不锻炼,睡前大吃大喝,不打电话,不攒钱买房子孝敬父母,不看mit移民版,不看回国创业网,不参加活动网上交友向人抛媚眼......

在fight中,我对我说,"要义无反顾";"要学习";"要挣钱";"要做CxO";"要学电影";"要读书办网页";"要妥协"......于是我天天照镜子,努力喝水,穿漂亮的衣服去咖啡店,抵制日货,跳大坑,向人们微笑,写blog记录反思,羡慕挣钱多的孩子打酱油的有书读的有试考的全人类......

嗯,把自己揭发爽了。back to nuts.

(i'm good. had 4 meetings at work today (led 3 of them) and still wrote this post in between.i'm really good)

Re: leekypy & her post on drunk piano

leekypy读了drunk piano的情书,估计正在捶胸顿足中。我却和不了什么,因为---

1. 羡慕你可以一口气读完她的东西。我已经第n天打开她的"情书"了,却至今看不完第一页。表面上是因为忙;私下里是因为吃不消,怕闹肚子,坏脑子;还因为我的好东西慢慢用的穷脾气。

2. 佩服你看完她的东西还能说两句。俺的反应总是看完后掩卷拂袖而去,觉得自己今生再不用提笔写一个字。可不是嘛,该说的不该说的她都说了,想到的想不到的她都想了,而且都是pour your guts out得那种彻底,干净。说共鸣都是多余,原来全世界愤青们都一个德行,五十步和百步之别罢了。所以只能,生-活-去。

3. 我已经不和老妇女吵架了。我正在战战兢兢,不情不愿,无可奈何,哭天喊地地加入她们。

Tuesday, May 30, 2006

每天

每天下班回来,就累得不想动。也没做什么繁重的工作,每天都按时下班;回家很少做饭,更没孩子的负担,感觉自己再喊累是要遭骂的。可事实是,就是累啊。今天看完simpsons,进屋打开电脑,被一股疲乏彻底包围,很放弃地倒在床上,立即pass out,在8,9点的夕阳中。

明天,明天能好一点吗?很想过积极向上的生活呢。

混在很晚的五月

三天的memorial day周末过完了,没什么吃的,没什么聚会,没什么电影;有一点shopping,有一点jazz,有一点swim;很多电视,很多上网,很多打流混世。

不是一个一无是处的长周末,终于在周一晚上在dreamhost上注册了www.noddingwheat.org,为几年前就在计划的主页跨出了万里长征第一步。没叫black coffee to go,因为black coffee的精神已经不在了,现在cream & sugar一个都不能少。给自己找个理由,说chapel hill那家咖啡店没了,找不到可心的咖啡,所以不喝黑咖啡了;但心里知道,就是不想承受了,不那么edgy了,妥协了。再说一遍,妥协是一种美德。 www.noddingwheat.org的第一个项目会是我的电影收藏。又是一个经年的希望,因为自己没什么talent,只能以这样的形式向这门伟大的艺术致以门外汉的微薄掌声。先shut up,不知什么时候能出世呢。

最后是一个愉快的surprise,一秒廿四格加州阳光的陈皮先生在他的新blog里连接了麦苗点点头,这足够让俺脸红了。可是看到麦苗和俺滔滔江水崇拜的drunk piano列在一起,真恨不得找个地缝钻一下了。当然,最愉快的surprise还是,陈皮先生乔迁开笔了。明天去china town买点瓜子,开始看电影。

Wednesday, May 24, 2006

比小姐坚强--"租妻"

一个小姐从良的故事,有中国特色的“pretty woman”。应该是江苏农村吧,听口音很亲切呢,房子收拾得也不错。

路学长似乎有瘾,就在电影名字上玩朦胧,总会有故事。“光天化日”成了“非常夏日”,现在呢,“租妻”成了“租期”。都挺聪明,就像他的电影,故事有趣,总有点小小的离奇,没有坏人的暴力,和很多关怀。

前段时间在bbs上,有个很火的贴子,一个女生要租个男友回去见爹娘之类,有很详细的合同。“租期”里也是这么个故事。

看得过程中,我默默祈祷,别让男女主角相爱什么的,否则就太不那个什么了。可看见两人最后相拥而泣,我心里也一紧,不再想抱怨导演编剧落俗套了--这是整部电影铺垫的一刻,落俗却又自然。究竟爱没爱呢,我说不清,也不重要。三年后郭家驹还在捍卫王莉寻找王莉的举动,也许是想说点什么。可是最温暖的是,他擦肩而过了已经怀孕的王莉。

想到陈果的“榴莲飘飘”,也是以小姐为主线的电影。相比而言,路的拍摄戏路显然更为传统,让人踏实。而陈的节奏感更快更强,毕竟是香港文化的产物。

真希望有一天有大银幕看电影。

有时觉得,自己在外面,我们要活得比小姐还坚强。

Monday, May 22, 2006

啷里个啷

这个周末没有正经看什么电影,还在刚搬完家的收拾状态中,又有朋友来,从周六混到周一早,所以没啥闲暇,很好。在“宁静而思考地活着”和“嘈杂而平庸地活着”中,我毫不犹豫地选择后者。实际情况是,我们常常没有选择。

虽然没看什么正经电影,但看了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曲苑杂坛2006的相声集,好几部赵本山的小品,和魏三的二人转,全在一个东北朋友的电脑里。其实一点都不乱七八糟,还是挺一致的,都是中国说唱艺术。

相声走到2006年是在末落中挣扎,实属不易,大家总在对新老段子的对比中感叹当代人创作的贫乏。我不想在这里细述原由,留给专业人士去总结吧,我只有在一旁点头的份。但想要感慨的是,这种贫乏其实更见于电影,音乐等话语权更强的艺术形式中。娄烨这样的第六代or第七代(who cares他们是第几代,他们自己也不care)导演们的作品好像在说,我没生活我怕谁;而音乐呢,我只听到超女的声音,which is a 超级模仿秀。

曾经我总将赵本山和黄宏做比较,反正他俩是一个赛一个得土。当我终于old enough 去宽容面对中国农民文化后,也就能体会其中的好了。我不了解屏幕以下的赵本山;但日久见人心,将赵这些年的作品放在一起看,我可以看到一种真诚和关心。这应该是好的艺术的基本态度吧。

没有看过真正的二人转,据说一大特色是很荤。魏三的现代版的二人转已经让我略有领教了。嘿嘿,真的很荤。本着雅俗共赏的态度,我向二人转鞠一躬。

还有很多其他的声音呢?评弹,山东快板,京韵大鼓,etc. 怎么都听不到呢?不过别急,沙子里面总拌黄金。也许我们今天奉为经典的侯宝林马三立也是从当年的一片噪音中沉淀下来的。今天的优劣后人看得更清楚,我就随便跟跟风吧。

Thursday, May 18, 2006

电影往事

用刚学的一个表达来说,这是一部没什么野心的小电影,which is not a bad thing。刚开始夏雨走进一个小型的电影播映室时,以为是学天堂影院。后来看出,这部电影往事还是有点自己的东西的。只是要对它有耐心,看下去,再看下去。然后你就融进一种情绪,是为故事里的人物的酸酸的童年。

电影里的演员都很有特色:

毛小兵很可爱啊,很漫画的笑容,让人有点辛酸。最喜欢他叫玲玲一起躲开男生欺负的一段,完全就是打不过就逃的品质,而且很坦诚。然后他会很大气地叫倔强的玲玲别生气别不理人了,会用手中的望远镜哄他。原来好男孩是这样的。

可是到了夏雨演的毛大兵,就不是那么回事了。夏雨的笑容是招牌式的。招牌是凝固的,是很容易让人生厌的;外加他生硬的方言模仿,挺适合演小品,不是电影。

演玲玲的三个演员都不赖,倔强的神情都演绎得很一致。

演妈妈的,困苦的时候像张曼玉,幸福微笑的时候又像彭丽圆。难道这二位有相似之处?

一部流水帐般的电影,简单地讲了一个很戏剧的故事。

p.s. 宁死不屈?有点想看。
p.s. 插叙用多了就好烦人。
p.s. 我也想有事没事去康复医院住一住;一定很自在。
p.s. p.s. 用多了也好烦人。

Thursday, May 04, 2006

LET GO

又一个搬家的季节,是这五年里第...次。不数也罢;要切题,培养let go的精神。搬家对于像我这样一个物欲横流,占有欲旺盛,又独在异乡为异客的人来说,是一件痛苦的事;还常常带着身边的朋友们一起痛苦。幸亏平时做人还算地道,关键时候自己再皮厚一点,能至今带着这一房的垃圾奔走天涯。

没什么家当,真正是垃圾的,不罗列出来找骂了。觉得自己需要一个anchor,可以让我留下垃圾再出门拾荒的anchor。爸妈给过一个,可是路远山高够不着。那就去学习放弃吧;放弃一些笑脸,放弃犯过的错误,放弃温香冷味,放弃所有的存在过的证明,如果你自己其实搬不懂它们。

虽然李安成功了,可是我还是认为,坚持不是什么好品质,特别是涉及年轻的理想和情怀的时候,要不怎么会有蹉跎二字?我悟性低,攒了一房的垃圾害人害己后方才有所觉悟。现如今,一边收拾残局,一边想着来发个贴子,纪念一下自己第N次搬家和小小的进步,以及八十七年前用他们对理想的“坚持”精神带给我们这个青年节的前辈们。

let go是不平凡的境界。等我修炼得道,一定只带一把牙刷走天下。

还是那首歌,all things must pass

Sunrise doesn't last all morning
A cloudburst doesn't last all day
Seems my love is up and has left you with no warning
It's not always going to be this grey

All things must pass
All things must pass away

Sunset doesn't last all evening
A mind can blow those clouds away
After all this, my love is up and must be leaving
It's not always going to be this grey

All things must pass
All things must pass away
All things must pass
None of life's strings can last
So, I must be on my way
And face another day

Now the darkness only stays the night-time
In the morning it will fade away
Daylight is good at arriving at the right time
It's not always going to be this grey

All things must pass
All things must pass away
All things must pass
All things must pass away